南•仙•骨

白宇今天屁股有点疼
不是被朱一龙做的,是尾骨带些麻痒的疼,白宇在他哥哥的逼问下还是说出了这个事情,朱一龙就很严肃的说一定要亲眼看看有没有问题然后......
然后尾骨都摸上了,当然是真的让他因为做”而疼喽。








群宣
镇魂双旦反黑联盟:
你是不是还在为两个哥哥的黑rs秃头;你是不是还在为毒维脑残惹站伤心?
来吧,今天开始镇魂双旦CPgirl也会有靠山。
加入我们反黑联盟。
我们不只帮哥哥们撑腰,我们更要为镇魂女孩们撑腰。
来吧,加入团体,你我都有姓名。
我们是镇魂女孩,我们不被随意提纯,我们热爱双旦,我们也疼爱自己。

来找我们玩啊
欢迎爱哥哥们的双担,理智纯粉,rps,rpb,为哥哥们献出一份力吧❤

白宇WHITE:

群宣

镇魂双旦反黑联盟:

你是不是还在为两个哥哥的黑rs秃头;
你是不是还在为毒维脑残惹站伤心?
来吧,今天开始镇魂双旦CP girl也会有靠山。
加入我们反黑联盟。
我们不只帮哥哥们撑腰,我们更要为镇魂女孩们撑腰。
来吧,加入团体,你我都有姓名。
我们是镇魂女孩,我们不被随意提纯,我们热爱双旦,我们也疼爱自己。

如果哥哥们真的在lof有楼的话……

一个脑洞!!!脑洞都是我的,不上升真人!!!不外转!!!!










今天白宇嘎嘎又帅出了新高度【口水】

看照片的时候我注意到了白宇嘎嘎的项链

有姐妹说可能是戒指不过我看似乎不是(?)

但是这不妨碍我又有新脑洞

脚链了解一下吗哥哥们?😄

脚链的意义我不解释了都知道吧?

大冬天的很好藏,可以同款来一波?


最后费一句其实没有她

只有你


你是不是还在为两个哥哥的黑rs秃头

你是不是还在为毒维脑残惹站伤心?

来吧,今天开始镇魂双旦CP girl也会有靠山。

加入我们反黑联盟。

我们不只帮哥哥们撑腰,我们更要为镇魂女孩们撑腰。

来吧,加入团体,你我都有姓名。

我们是镇魂女孩,我们不被随意提纯,我们热爱双旦,我们也疼爱自己。

11月6号我记住了。

心情起起落落就没停过

明天早起还有课但是凌晨一点半一点睡意都没有

临睡前想着这么多次的hrs之后会不会有好事?

唉,反正希望后面的路能好走一些吧

毕竟两位哥哥都那么好

我真的实名唾弃我自己,伊利那么甜我都没哭没太失态,但是今晚白宇哥哥发微博了差点弄哭我

我还是太tm的blx了

还得白宇哥哥来哄!


我今儿有课没来得及赶直播,不过tag里已经说的挺明白了,内心弹幕土柜门飞土拨鼠叫了半节课之后稍微冷静了一点

原来我们活在tag的甜文分析文还有蒸煮的硬塞糖的日子里,自然是觉得这两位基本上就差一个官宣了

但是其实对于路人和只关注一个人的那些人来说还是什么都察觉不到吧,这种糖只能被我们所察觉……

所以结论是其实哥哥们还是很安全的对不对😄只要我们只在自己家浪

为啥我要发这么一条东西呢,主要是最近有做他俩真官宣的梦吓到了

哎呦这种暗搓搓的感觉啊……这两个磨人的小妖精(划掉)


九块钱我掏了,真的🙃

蒸煮都要拆门了那我们还堵什么🙃

蜜月旅行众筹可以吗?🙃

赶紧安排上吧


我tm现在都想改名 我是柜门哥哥们别踹了我疼🙃
















【本来这个lof号不主浪朱白宇龙,但是纪念一下今天】

【三月初三|四副】甜

答应好的百粉福利哈~ 感谢@小罹砸 的点梗,我的首篇四副同人送上啦。


施副官是被烫醒的。

距离每天起床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外头的天还没亮,但是施副官已经完全清醒了。团在胸口的肉团子此刻烫得吓人,副官支起身子探头往小阿四身后看了一眼,果然被子被拽过去扔在地上了。

果断一把抱起小阿四,然后副官把被子往床上一扔就大步踏出门去。


二月红心疼的摸了摸小阿四的额头,“叫你睡觉不老实,这下难受了吧。”端过药碗吹了吹,看着小阿四恨不得把五官挤在一起的一口口把汤药喝下,然后二月红喂了两块蜜饯,“吃块蜜饯嘴里就不那么难受了。”

“小阿四要次巧克腻!”

蜜饯到嘴就被小阿四用最快的速度消灭,但嘴里的苦涩还是久久不能散去。生病的人永远有权利撒娇,生病的小孩子更是,小阿四把嘴角向下一拉,滴溜溜的眼睛直看着二月红,“师糊,小阿四嘴里苦,小阿四要次巧克腻!”

鉴于张大佛爷张启山对着二月红就从来没有一个叫作“下限”的东西,所以他口中的“军队特供的西洋糖果”到底是不是真的军队特供二月红不知道,不过那个被叫做巧克力的东西他还就真的只在张大佛爷那儿见过,其他地方的确没得找。这会儿生病的小徒弟冲自己撒娇,二月红就把主意打到了佛爷身上,不过……

转头看看支棱着耳朵、脸上写着:红儿快来求我啊我有巧克力不过你得给个亲亲的佛爷,二月红又把头转回去慢悠悠的说一句:

“乖,阿四多喝些水就好了。大夫说你要多喝水才能快速把热散出去。”

“……”

“而且糖吃多了会蛀牙,牙疼。”

QAQ

都是大丘八的错……


师糊、大丘八和副丘八哥哥都各自去忙了,小阿四一个人缩在被窝里和床旁桌上的水杯大眼瞪小眼,可惜水杯不会说话不会动,不然说不得会比小阿四更郁闷。小阿四盯着不会给他任何反应的杯子终于叹了口气,放弃了与之“对视”,准备把自己闷在被窝里装一只蘑菇,刚躺下,就被去而复返的副官给捞了出来。

“我看给你准备的水也几乎没怎么动,是喝不下吗?”

这会儿小阿四烧得迷迷糊糊的也皮不动了,但也还是倔强得不愿意喝水,皮是皮不动了,但幸好眼前来的是温柔的副丘八哥哥,小阿四扒住副官的衣服就不想撒手了,真凉快啊……

“不想喝。小阿四嗓子火呐呐的不苏呼……”

小孩儿平时软糯俏皮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滞涩,副官也很心疼,轻轻地把小阿四从怀里掏出来,然后在床头支了个软靠枕让小阿四能靠在床头,“小阿四等一下啊,我去去就来。”

“唔……”

过了一会儿,副官就端着个小砂锅回来了,副官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盅,又揭开盖子吹了吹,确定晾到不会烫嘴之后才要喂给小阿四,说:“你之所以不愿意喝水,多半是因为生病了嘴里没味道才会抗拒进食进水。这就给你弄些冰糖雪梨,我想总是比单纯的水要有滋味一点,而且我记得冰糖雪梨对嗓子是很有好处的。”

小阿四垂下眼瞅了瞅副官小心端着的小盅,里面躺着一只被挖得很精心的梨,甚至还做出了一个兔子的造型,汤水里飘的还有稀稀拉拉的几粒枸杞,小盅里白的黄的红的,十分好看,整体看来,说一声精致不过分。

小孩子希望被关注的心和病人想要被呵护的心都被副官的细心一点点熨帖,小阿四表示非常开心,整只梨都被一点点消灭了。

副官看着小阿四没有再抗拒,而是很乖巧地吃掉了一整只梨也放下心来,收拾好东西就把小阿四哄睡着了。

小阿四睡得安稳香甜。虽然梦境有些颠三倒四,但他始终记得因为生病而不太敏感的味蕾抓住的一丝梨子的清甜软糯。


小阿四好得很快。

几乎是第三天就恢复了原本的生龙活虎,不仅有力气下床到处蹦跶,而且还准备再炸一次佛爷的厨房。

副官有些无奈,要不是准备清洁厨房的阿姨发现了小阿四的那点小九九,大概他又要挨骂了。

不过现在后悔之前告诉小阿四做冰糖雪梨很简单也晚了。

那还能怎么办呢?宠着呗。


说好了以后想吃就等自己来做的副官手脚麻利的端出了今日份新鲜出炉的冰糖雪梨,小阿四眼睛一亮就要伸手开动,然后被拽了回来

“烫。”

然后小阿四就乖乖的盯着袅袅的蒸气等着梨子的温度降下来。

“阿四棱不棱以后每天都次到副丘八哥哥的冰糖雪梨啊?”

“再好的东西都不能每天吃啊,小阿四不怕吃腻啊。”

“阿四不怕!”

“那也不行。偶尔馋嘴就告诉我,我一定做给小阿四吃。但是梨性寒,是不能每天吃的,知道了吗?”

“唔……”小阿四虽然还是有一些不高兴,但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耍小聪明的小孩最后还是会受到惩罚的。


近期佛爷越发地忙,连带着副官也没太多时间照顾家里,所以能镇住皮孩小阿四的就只有二月红了。只是二月红一向疼惜这个机灵又有天赋的小徒弟,也不会太束缚小阿四,而这,就给了某人偷糖吃的机会。

就这么过了半个多月,小阿四又因为牙疼见了大夫,就这样,小阿四在水里偷偷放糖每天喝的事情就这么被摊开在了众人眼前。


后来,小阿四是怎么被二月红处罚的施副官就不知道了。



提前贺解语海棠10.14生日快乐~生贺送上让我们结缘的#三月初三#和我们超爱的#镇魂#mix的同人文😄😄,还有感谢帮我捉虫的梦罹故子兮

三月初三×镇魂 启红×巍澜
本文无爱情线(可能有一小点点?)三月初三脑洞+镇魂番外小片段扩充
全文6000+
对神仙鬼怪不太了解,百度查不到的我就自己编了😂
人物属于老污和甜甜,OOC属于我
tag不妥删
祝看文愉快








孤儿院陈旧的大通铺上,一双大到明显外凸的眼睛倏地睁开,被窗外惨白的月光照得流光诡谲。眼睛的主人小心地松开了咬的死紧的皲裂的下唇,尽可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地大口呼吸,待噩梦的阴霾一点点被强行散出脑海,才重新摆好端正的睡姿重新入睡。少顷,内屋的门被推开,发出将行就木的呻吟,里面走出了一位矮墩墩的修女,睡眼惺忪的跻着鞋外出起夜。走过安静睡着的孩子们面前时,熟练的把几个新来的小家伙睡得无处安放的腿脚放在它们该在的位置,连眼睛都没怎么睁开。而那个曾挣扎于梦魇的眼睛就好像从未在月光下闪烁。
……
太阳照例一点点爬高,不慌不忙地驱走夜的幽森寒冷与见不得人的阴私,安抚着沉寂的大地。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晨露上闪动着流光,就像往常的每一天。大人们行色匆匆,他们或为了梦想辛苦拼搏,或为了生存汲汲营营,但那都和孩子们的童心无关。也许隐约觉出乱世的艰难,但又转眼就能因为手里的糖葫芦抛到脑后。尘世浑浊,皆在门外。
红府大门内,小二月红在认真的练功练嗓,只是时不时会瞟一眼正在给其他师兄师姐们矫正示范的师父。早课结束后,小二月红颠颠跑到师父那里,师父也习以为常的替小二月红擦掉脸上的汗珠。一番唱念做打之后的小二月红整个儿一小桃子,水灵灵、粉嫩嫩的躺在你手里,让人舍不得摘,又想戳一戳,看是不是这洞天福地养出了一只小精怪。上手揉了揉软乎乎的小团子,师父今天心情很好,“今天和师父做些清明果吧。”
“啊?”
小二月红刚要开口的话被吞了下去。
师父笑笑,“怎么了,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唔,有清明果吃是很开心啦……”小二月红挠了挠脑袋,试图把脸上的囧字藏起来。
二月红的师父不但戏唱得好,而且下厨的手艺也是一绝,尤以甜点为甚。二月红的师父自己爱吃,带的小二月红也爱吃,只是他并不常亲自下厨,偶尔一次都能让小二月红笑的见牙不见眼一整天。这次师父说要下厨而小二月红却没有乐得蹦高才是反常,但师父什么都没说,只是背着手慢悠悠走去厨房。
小二月红虽然和他师父一样嗜甜如命,但在厨艺方面却是差得远了。师父没让小二月红荼毒清明果的馅料,而是指了指面板旁的面袋子,然后自己一片片仔细的洗着摘好的玫瑰花瓣。小二月红叹了口气,还是听话地去搬了凳子垫在脚底,去和面粉“战斗”了。
一大一小忙活了一个时辰终于迎接了新鲜出炉的果子们,师父让小二月红把做好的清明果拿些分给师兄师姐们,小二月红就脆脆地应了一声,然后顶着一鼻子面粉抱着盘子跑了出去。
分好了清明果正往回走的小二月红这才想起来,他本是答应了绿皮哥哥今天和他在孤儿院后的废旧剧场见面的,绿皮哥哥还说要给我带好多好吃的呢,都怪师父,砸下他做清明果的糖衣炮弹让自己差点就忘了和绿皮哥哥的约定了。
小二月红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然后就去后院找师父了。
那美人正靠在后庭乘凉呢,木桌上摆着的一盘粉团子就是他和师父刚刚的劳动成果。
小二月红正不知道怎么说服师父让自己出去玩一会呢,就听师父幽幽一句,“我给你包了些做好的清明果,你拿去和那小子一起吃吧。”
“……!”
“师父你……怎么知道的?”
师父说话的功夫也一直打着凉扇,呼扇着师父的声音都有点飘忽不定,“你这几天乖巧得不行,练功练嗓都没得一丝折扣,又时不时用眼睛偷瞄我,不是又想偷溜出去是什么?”
“不会再偷偷跑掉了……”小二月红盯着自己的脚尖偷笑,“想出去见绿皮哥哥告诉师父就好了嘛,师父这么疼我,不会不答应的。”
“……”被噎了一下,“走吧走吧,记得早点回来,还有小心安全。”师父挥挥手往外撵人了。
小二月红笑得咯咯咯,抱着包好的清明果边往外跑边大声喊着师父傍晚见。
没了童声笑语的后庭一下子沉寂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刚刚的气氛过于和乐温馨,这会儿静下来竟显得有些可怕。师父放下刚刚一直攥在手里摇着的扇子,望着紧闭的大门心却飞出了门外
我为你关了扇门,但……关得住吗?若有朝一日这门开了,我希望是从里打开的。
不要是被打开的。

小胡子男人哈赤哈赤地吹着掰开的半拉包子上蒸腾的热气,象征性的吹吹凉就一股脑往嘴里塞,一边把剩下的一只包子揣在兜里,一边从树杈子上跳下来,嘴里骂骂咧咧,“小小魑魅魍魉居然欺负到大爷头上来了,搅了爷美梦不说,还敢顶风办案。看抓到你不把你皮扒了做围脖!”
脚踏落叶发出唰唰响声,小胡子看着一糙老爷们相,但身手异常轻盈。他向上一跃,脚蹬墙壁向上一翻就翻上了房顶,跳着脚往人烟稀少的平民区奔去,繁华富贵处人心驳杂,也常有地仙佛像之类守护,寻常妖魔轻易祸乱不得,何况那小精怪道行浅得很,不过二三百年罢了,惑得住心智不坚者二三人都是极限,所以它们断不会去那等地方自找麻烦,而距离他发现那魑魅魍魉作乱不超一日,定还未逃远,所以就只剩下……
小胡子在一片稀疏的民宅区停下了脚步。

小张启山心不在焉地把手上的一个大大的盒子在左右手抛来抛去,又忽然宝贝似的赶紧放下盒子,想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碎了没有,正要拆开上面的缎带,这时却有由远及近的跑步的脚步声传来,小张启山心头一紧,抬头向外看去——
然后那双无聊的眼睛就这么被点亮了。
这个空旷的剧场今天迎来了今天的第二位宾客,随着哒哒的脚步声在空气中碰撞出回声再与下一波回应,小张启山的心里也烧起了一团火:他真是太想他啦,整整十天都只能憋在一群硬邦邦的大老爷们中间,都没有软软香香的小家伙!
小张启山几乎整个人扑过去,小二月红抿唇一笑,灵巧地往右边一跳,那个莽撞的家伙就差点摔个狗啃泥。小二月红抱着清明果咯咯咯地笑,也不扶他。那厢刚要耍贱抱屈小二月红就先发制人,手一伸,“我的好吃的呢?”
“哎嘿嘿……”小张启山笑得得意,回到等小二月红时坐着的台阶,拿起被“惨遭折磨”的甜品礼盒,“在这里!”
小二月红看看小张启山又看看被他拿在手里的礼盒,决定先看看礼盒里的东西,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他会准备什么礼物。
小二月红伸手拆开精美的包装,掀开盒盖,里面是一排做工精细的果子,各种形象,小鸡小鸭小兔子,小花小草小蝴蝶,各式各样摆了四四十六个。
“哇——”
精致可爱的果子一下子就牢牢地吸引了小二月红的目光,小二月红爱不释手,把每一个果子都细细看了才放下盒子叹了声,“这么好看的果子我都舍不得吃了。”小张启山刚要劝,就见一个小鸡造型的果子就这么进了小二月红的肚子。
“……”
小二月红连着又吃了一个“小扇子”和一个“小蝴蝶”才停下手来,剩下的要带回去给师父他们也尝尝。
收好了小张启山送的礼盒,小二月红才把怀里的清明果递过去,“诺,给你的,我和师父一起做的~”
哇,这是亲手为我做的啊……小张启山想想就美得冒泡了,不过他不像小二月红一样想要带些回去,这些都是他一个人的!都吃掉!
从小张启山手里抢下最后一块清明果,小二月红拉着小张启山跑到了后台的服化间,“我们来玩捉迷藏好不好?”
“好啊。”小张启山满眼是小二月红的笑颜,自然是说什么都答应。
小张启山应声后就一股脑往衣服堆里扎,结果却被一个什么东西绊倒
“哎呦——”
这一屁墩儿可摔得结实。
小张启山一边嚷嚷着疼一边揉着屁股,眼睛也没闲着地在地面上巡视着,那害得他惨摔一跤的“凶手”哪儿去了?
小二月红忙去扶他,然后在角落里扯出一个带着两个翎子的冠饰,“你是踩到这个了吧?”
“哎对对就是这个。”
“这个大概是从那里掉下来的吧……”小二月红指了指一边被挂起来的齐天大圣的戏装。
“哦哦。”小张启山点点头,“那我们继续吧。”
一回头却看见一道黑影刷地一下消失了。
捉迷藏注定是玩不成了。
“咦?”小张启山看着黑洞洞的后台深处若有所思。
小二月红闻声探过头来,“怎么了?”
“我刚才看见有东西很快过去了?”
“……不会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啊……”说着小二月红也迟疑了,是啊,这个废弃的剧院无人看管,谁都能进来。
“我觉得不是人。”小张启山板着小脸严肃地说。
小二月红被他说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虽然神仙鬼怪的事情从小也听得不少,但这次似乎要“直面”超自然的东西,让人心里毛毛的。
“你确定吗?”
“我确定我看到了,但那是个什么……我也不知道。”小张启山自觉地走到小二月红前面,一只手摆在他身前,牢牢地护着。
剧院的顶棚有几处因为年久失修而有漏,屋外的阳光就顺着这黑暗的缝隙硬生生地挤进来一丝半缕,混着剧院内飘飞的灰尘现了形。像是一根根针扎进这忽然凝重晦涩的空气里。
恶因为有了善地衬托而显得更加污浊,就好像此刻被漏进来的阳光衬得更幽深的黑,野兽般一点点吞噬着人的安全感。但少年人总是无知无畏的,好奇心与勇气驱使着他想要拨开雾霭。小张启山随手抄起一根长棍,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
身后的脚步没了。
被拽着的衣角也松开了。
小张启山心头狠狠一跳,转头一看,“你怎么了!!”
小二月红此刻面无表情,双眼直视着黝黑的深渊,眉眼是诡异的红。
小张启山顺着小二月红无神的眼看到了魅。
他那时候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但可以肯定不是人——
那是个女子外形的怪物,看上去并不恐怖,相反,倒是一番弱柳扶风之资。如果不是那“女人”全无眼白,整个眼眶里都是一片血红的话,“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清朝的穿越女。
小张启山出离地愤怒,对于胆敢迷惑他的朋友的妖怪,不管是什么他都要冲上去揍一顿。只是,不知道普通的棍棒能不能对这怪物产生伤害。
就在小张启山手里的棍就要触碰到魅的时候,魅忽然捂住眼睛惊声尖叫,它的眼睛像是被火星烫伤一样破碎,流出血,还带着烧焦的糊味,本就妖里妖气的脸此刻又加了一层可怖。它的尖叫声和表象极为不符,像是丛林里野兽的嘶吼。不过也没等它怎么叫唤就被一张飞来的黄纸条给封住了。
小二月红脱了魅的控制就失力要倒,被一旁的小张启山一把捞住然后稳妥地放到一旁靠坐好。小张启山刚要查看小二月红的情况就发现自己的宝贝疙瘩被一个小胡子给抢了去,小胡子飞快地用手指在小二月红的额间画了几下又把人扔回到小张启山怀里。小张启山只好咽下要出口的话接住小二月红。小二月红眉间一道金色流光流转又转眼即逝,小张启山看看小胡子男人又看看魅,决定暂时老实做背景板。
魅捂着血流不止的眼无声哀嚎,它的声音被符纸封住了,再是喊叫也没有半点声音。魅的指甲深深地扣进自己的皮肤,无声地揪着它怨毒的心。
“嚎什么?”小胡子掏出吃剩的凉透的包子咬了一口然后一屁股坐在衣服堆上,“声音那么难听就别嚎了,平白伤人耳朵。”
“我以为废了你的假嗓子能让你和你那不成器的同伙消停会儿,结果丫的更嚣张了啊……”
小胡子把包子嚼完了才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被裁剪成人形的纸拿在手里,然后对魅念叨一声,“进来吧。”魅就被吸进小胡子手里的纸片。
不知道是不是小张启山的错觉,那纸片在小胡子手里并不老实,还隐约地想跑。
小张启山刚想出声提醒就见小胡子甩出一个鞭子往空气里一抽,就卷住了一个遍体黑色的人形怪物。怪物“砰”地一声倒地,转过来的时候却看见那怪物紧紧地勒住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孩,只是那小孩十分瘦弱,看起来似乎营养不良。
“呦呵,还学会抓人质那套了嗯?”小胡子抬手扒拉两下额前略长的头发,终于挪了尊臀走到被绑的结实的魍魉面前一脸惊奇地看着它,“果然是和善诱惑人心的魅呆久了啊,脑子里装的也不只是浆糊了。”
小胡子踹了魍魉一脚,果然见那家伙咬着怀里的小孩的一魄。
“这样吧,我把鞭子松了放你走,但你得把人给我好好的留下。你知道的,镇魂令主说一不二,只要你配合,我就答应不抓你了。”才怪。
魍魉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幽幽地盯着小胡子手里那张纸。
“……好好好,还给你还给你……接着!”
小胡子松鞭子那一刻一齐把手里拿张纸也扔了出去,魍魉本能地去够飞出去的纸片,嘴就不自觉地松开了。小胡子看准时机一脚踹在魍魉的命门上,魍魉踉跄了两步,忽然被踹的命门处泛出金光。魍魉脸色大变,伸手去抓小胡子想同归于尽。小胡子往旁一避,手表被垂死挣扎的魍魉拽了下来,下一瞬那魍魉便自爆而亡。掉落在地上的纸片倏地想往外飞,结果被小胡子提前在门口布置好的阵圈住,阵法启动,那纸片就这么被绞碎,附在其上的红色流光不在,地面上只余稀落的凡纸。
这时候小二月红已经悠悠转醒,小张启山心疼得跟什么似的,不停地在小二月红耳边絮叨,被小二月红嗔了一眼后终于安静地给小二月红揉太阳穴了。
小胡子蹲下来查看刚刚被魍魉劫持的小孩,这小孩的情况可比小二月红的凶险多了,小二月红只是被魅眼神蛊惑,且时间不长,只需祛了阴气再打上安神符睡上一会即可,可这孩子可是魂魄都被拽了出去,还浸在阴气里过……
小胡子这么想着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孩子双目忽睁,突然暴起,张牙五爪地扑向小胡子,任是小胡子反应快也还是被抓了几道口子在手臂上。
小胡子两指直接点在小孩儿的眉间,小孩儿就一翻白眼又重新倒地上了。
小胡子深深呼出一口气,有点气结,“正经怪物都没弄伤我,今儿居然在一个小屁孩儿身上栽了跟头……”
小胡子终于想起了表盘被摔得稀碎的表,吹掉上面的碎玻璃渣就要揣在怀里。这时跑进来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一边跑一边喊着一个名字。那男人看见躺在地上的小孩儿忽地住了声,看了看小胡子又看了看一旁的启红二人,和着刻意压低的喘息有些犹豫地说,“我、我们孤儿院的孩子不见了,我来找的……”
小胡子明了,“是这个孩子吧,快带回去吧,他今儿可是受惊了。”
小二月红忽然出声:“刚才这里来了坏人,是他帮忙打跑的。”说着指了指小胡子。
男人的表情这才自然起来,紧接着又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是我小人之心了……”男人瞟了一眼小胡子拿在手里还没来得及装起来的手表,“这是为了救我们孩子弄坏的吧?请允许我帮您修修吧,我正好认识一位手艺很好的钟表师父。”
小胡子瞅瞅碎得惨不忍睹的手表决定接受对方的好意。毕竟,能省一笔钱呢。
小胡子看着背走小孩的男人若有所思,看男人和那小孩的衣着举止也知道孤儿院的经济状况绝对算不上多好,再想想来时路过的某个大门的漆都掉得差不多的院子就差不多知道魅为什么会找上这个孩子了:一个半大少年,在孤儿院里一天天不尴不尬地长大,不像大的一样有了自食其力的能力,不像小的卖个萌就能被带走,不像女孩天生多一份照顾,不像长得好的鹤立鸡群……混在一群孩子中在贫穷的孤儿院里挣扎,确实轻易就能找到破绽。只是这世道啊,人心啊,是穷极人一生都未必看得清的。没有谁比谁从容。
然后就抬步走了。
此时还有另一双眼睛盯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好像想起了什么,摇摇头失笑,“沈巍啊,这藏头露尾的王八蛋。”
这边小张启山对小二月红被蛊惑时看到的东西好奇不已,见小二月红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才一边给小二月红揉太阳穴一边问:“那个‘女怪物’擅长的是蛊惑人心,那……刚刚你看到了什么啊?”
小二月红拿掉按在太阳穴上的手,示意小张启山自己已经好了,才说道:“你看到的我也看到了。”
“哎?”
他自己也觉得很神奇,明明身子动不了,明显是被控制住了,但是神志却清醒得很。甚至倒地之后,小胡子搞定那两只怪物的一举一动他也都看在眼里。
赵云澜也在想这件事,按理说像他这么大的小孩容易被骨蛊惑很正常,但他却能控制自己神志不失,甚至能以“梦境”眼见真实,还有那另一个孩子也不对劲,到底是……
算了,还是继续跟上前世的自己吧,也差不多要发现不对劲了。

小二月红带着小张启山送的礼盒回去,又把剩下的果子分给师父和师兄弟们就睡了。梦里光怪陆离,他梦见长大了的张启山对他说着中华民族的脊梁。



END

不知道tag打的有没有问题,不妥删哈